道高官家中所有奴仆甚至一条狗的名姓都能找到记载!我根本不会想到,他借着办理玉匣案的职权瞒天过海!
其实他才是真正运输人命的渠道吧?老祁国公的手下只在战乱时?捡尸,他却能行拐卖妇女幼子之事,但他从不露面,只依靠你这个内线,将所得提供给王妃,再由王妃去对接余家,他可以?做到不出面就从中捞尽油水!
你说他对你只是赏饭之恩?”萧蔚握紧扶手起身,咬牙切齿间挤出一个冷笑?,“刘叔叔,我一直在想,当年到底是什么诱.惑,让你不惜背叛生死之交八拜挚友!如今终于明白了,作?为蒋阁老忠诚的走狗,你真是潜伏得够深够好啊!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许了你多少富贵?!你就是为了这泼天富贵,害得要救我出牢的叔伯们命丧黄泉,被剜肉烹食吗!”
男人仿佛活见鬼一般,惊恐地瞪大双眼,双唇止不住地颤抖,“你是……你是……”
萧蔚猛探身,凑近他的面庞,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勾出一抹邪笑?,猩红的眼眸迸射出怒极而兴奋的光芒,对他一字一顿道:“刘叔叔,我是薛晏啊…!我从地狱爬回来了,没想到吧?当年我亲眼看着叔伯们被烹肉分食,我叫天天不应,只能目之泪之,在心底为其送终!二十?载,整整二十?载!终于给我等?到了!现在,轮到给您送终了!”
“薛晏……阿晏!你是阿晏?!”男人惊恐地叫唤,“你不是死了吗?你被活埋!当年余宏光告诉我你被活埋了!他骗我?!”
“他没有骗你!准确的说,当年的余宏光没有骗你!”萧蔚不打算向他解释余家阴阳之说,更不想告诉他自己后来被救,“想不通的,地狱里慢慢去想吧!”
“你要干什么?!”男人猛握住他的手腕,激动地道,“你既然晓得我上面有蒋阁老!怎么敢动刑?!凭你现在根本扳不倒他!就算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他,也不过再多些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