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光从回忆中搜寻了一圈,拎出一个关键人物,最后只是垂眸摇头,“我也不知。”
众人一时?沉默,随即又笑?开来,恭喜他大案即将告破,还缉拿住了意外之人,更笑?说,“余尚书的女婿,真是人中龙凤啊,才思敏捷早已见识,而今更是开了眼界,其眼光毒辣,行事大胆!寻常人若提出放火烧监,恐怕只有下狱的份!也就是他这个在陛下眼前?的红人权重得势,才敢这般!以?后青云之上,还望多多关照啊!”
余宏光心中得意,又不禁想起余娴与?萧蔚完全相反的天真单纯,暗叹好在萧蔚这小子听闺女话,否则闺女平白被拿捏一辈子,面上却笑?说,“哪里的话,他自己也说,不过是幼年身份卑微,不得不察言观色,搬来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论正统,还是几?位大人从旁指导得好,他受益颇多,我先替他在此谢过了。”
几?人照例互吹客套一番,方罢了这一幕。
秘间里,男人蓬头垢面盘腿坐地,花白的头发?耷拉在眼前?,遮住了面容,囚服单薄,襟口微开,露出有褶皱与?鹤斑的皮肤,他的手腕被铐,长长的铁链锁在墙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脚边的草根,耳朵与?眼眸却从乱发?中显出,暴露了他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外间的动静。
此时?萧蔚的亲卫打开牢房,另一名搬来一把圈椅,正放在男人身前?一步之遥。
萧蔚注视着他,缓缓走进?,压抑着二十?多年的复杂仇恨,最后坐定在椅子上,撑膝探身,目光如炬。
男人抬起头来看他,微眯了眯眼,有些恍惚,“大人有何疑惑,小人一概不知。”
萧蔚仿佛要将他这张脸盯出洞,熟悉?陌生?他这张脸真是变了许多,曾经?慈眉善目的叔叔因作?恶多端,眉梢眼角都有了凌厉的线条,一瞥一望间眸中精光迸射。
“疑惑确实有,但你未必不知。”萧蔚沉声说道,“敦罗王妃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