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蔷:“去找江今赴。”
心底的杂乱情绪让她不安, 她不想再自己释怀。
手刚叩在车门上, “砰!”的似落雷声让她怔了怔,单语畅才赶过来,要给她开车门, 却掰不动, 她转头。
卿蔷的不以为意后知后觉地消散,她倏地回身,朝声响的地方:“那是不是季宅?”
单语畅没反应过来, “啊”了两声。
卿蔷声音提高:“那个方向, 是不是季家主宅?!”
单语畅路痴, 她望了望, 分不清, 好在江今赴派来的人跟了上来:“是的,卿小姐。”
单语畅没搞懂:“卿卿,怎么了吗?”
“......”卿蔷后退车上,嗓子涩得发疼,整个人抑制着颤抖,“是枪响。”
她少不更事时,随姜辛北去军区训练过几天,每天日夜不休的就是枪声,听着听着就熟了。
“那位......在季家?”单语畅脑子里的线终于搭上,她小心翼翼的,“没事的卿卿,他比你身手好,不会出事,何况他身边也有人,不一定是朝他来的......”
卿蔷问跟上的人:“你们身上有枪吗?”
那人义正言辞:“没有,在国内是违法的。”
单语畅服了,有没有先把人情绪稳下来不行吗,真是看不懂眼色。
她刚想开口接着安慰,就见卿蔷迈着步子往回走,速度很快,湿重的风衣被她的动作带起,她走到才站起来的季姝身前:“我问你,季天河手里有枪吗?”
季姝没有回话。
卿蔷掐上她的脖子:“有还是没有?!”
季姝艰难地从喉咙里滚出个字:“有。”
她被放下,手捂在脖子上不停咳嗽。
卿蔷没再管她,她大步上车,像把即将离弦的箭,痩薄清影穿梭在雨中,长发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