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造成多少损失,我会如数奉还,您不告诉我她在哪儿,替我给她转下资产,她不能受苦的。”
“沈封,我是商人,不是善人,做事的准则只有是非恩过,”卿蔷一停,轻柔道,“还有护短,你跟江今赴作对那么多次,算起账哪有完呢?”
“你再说下去她也听不到,开口晚了,话说给不想听的人,有什么用呢?”卿蔷自认仁至义尽,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侧眸一瞥,才发现江今赴无声的笑还没停下。
他胸腔震出两个字:“护短?”
卿蔷锱铢必较,反问回去:“枕边人?”
江今赴失笑,撩了下她下巴:“沈封跟季阮瞧起来误会颇深,你最后的意思却是季阮仍想听他解释,给了个提示,卿卿还是心软。”
“就是不知道沈封能不能听出来,”卿蔷不置可否,手支侧脸,捞手机时蝴蝶骨凸起几秒,“我是对季阮心软,她跟我被骗得时间差不多,她从出生,我接近记事,甚至说谎的人也是那么几个。”
“没想到......”
未尽之意不必再讲。
她曾经因为季姝很烦季阮,到今天,却是天翻地覆了。
门被敲响,王助推开:“小姐久等了,都已经记录好。”
卿蔷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太阳该落山了。
她起身,与江今赴一同向外走,没想到被王助拦了下:“小姐......可以不看,姜总会代为处理。”
她的反应说明太多。
卿蔷虽然早有准备,还是架不住心脏溺水般下沉。
她眸色冷寒一秒,浅笑地偏了偏头示意:“我的人审出来的,哪儿有不让我看的道理。”
是装腔作势、又物极必反的明媚。
王助将目光转向‘她的人’,想着能帮忙劝劝:“江少。”
江今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