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眼,所以卿蔷从来没想过,他这样的人,也会没有安全感。
她有点儿难受,比方才被他凶狠对待还难受。
江今赴在跟她讨爱。
他在怕他于她就算没有了世仇家恨,也是名利场上的眼中钉。
他怎么会被沈封一挑,就乱了阵脚呢?
江今赴怎么能没有这个自信呢?
是她没给他。
卿蔷在脑海自问自答,眼前氤氲雾气,让她险些看不清他。
一滴泪珠掉在桌面,溅在江今赴的手背上,他像被烫到,骤地抬眼,黑沉沉的情绪压过来,却又带了太小心的悔意:“......我不问了,卿卿。”
“你别哭。”他说。
卿蔷想笑一笑,可唇角怎么也翘不起来,她磕磕绊绊地说:“没有,我没有心动。”
两句话同时出现。
江今赴怔住。
卿蔷接着往下说:“我总是想法太多,总是在心底想,出口的话又总是违心,我忘了......你也需要回应。”
她撑不住地落泪,喉咙不断哽咽着:“我忘了我在你眼里变得有多快,翻脸不认人甩手就走不计其数,但我......”她直直对上他的双眼,“但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不是在酒吧,是在北附的校门口。”
“本来我是冲你家去的,想着顺带看一眼所谓的世仇子弟,结果真看见你之后,目的就变了。”
本无意招惹,却兴起扑火。
她泪痕一遍遍被湿润,江今赴摩挲她脸畔的手骤然一滞,眼里的意外明显了些。
卿蔷:“北城一别,我跟自己说,估计一生也就风月这么一遭了。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自己将就,但有你在先,别人无一例外,都是将就。”
“而游轮那晚,是我认为依我性格,早晚会有一时寻欢的念头,”她一字一顿,“与你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