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看守的光柱却一下打下来,她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和云清说话。
云清垂着头,听见他来也没有抬眸,紫韵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对方血淋淋的双肩刺痛了他。
“师尊,我救你出去好不好?”
“不必。”
云清仰起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光柱上,没有去看紫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