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床单早已湿透。他冷声吐字:「腿撑好,别乱动,专心服侍我们。」
芷棠被前后贯通的刺激逼得接连高潮,身体彷彿早已不属于自己,只剩一个会呻吟、会收缩、会渴望被填满的躯体。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操得再度洩身,穴肉紧缩着吸吮纪衡的肉棒,嘴里也因喉交过深而发出啜泣般的声音。
再次高潮时,她整个人猛地拱起,奶子剧烈颤抖,呻吟湿润破碎,眼角挂着泪水,腿根止不住地痉挛,穴口像要把纪衡活生生夹断。
她的眼神完全失焦,翻白的双眼颤动着,唇间溢出混着快感与喘息的细碎呻吟,脸上浮现令人难以忽视的淫荡红晕。
纪衡低骂一声,抽插数下后猛然埋到底,滚烫浓精毫不保留地灌进她早已泛滥的体内,精液一股股射入,逼得她又在高潮边缘颤慄不止。
她还没完全松懈,嘴里的李宥辰也已达极限,他扣住她的头,深深埋入,闷声低吼着将一整股浓烈白浊射进她喉头。
她本能地嚥了几口,精液又浓又黏,在舌根黏腻地滑过,有些甚至从鼻腔倒溢,呛得她眼角泛红。剩下没能吞下的浓精从唇角溢出,一道道滑落在她滑嫩的胸口与奶子上,热烫黏稠地沾满雪白肌肤,滴在乳沟里、流过乳尖,黏腻得像是一场专属的凌辱式标记。
「嘴里一有精液就急着吞?」李宥辰低笑,手指勾起她下巴,让她仰着头看他,语气轻柔却满是羞辱意味:「整张脸都是精液,还舔得这么认真,真的很会取悦人呢,小骚货。」
她全身湿黏,气息紊乱,穴内与喉咙都被灌得满满,视线迷离地看向两人,唇边还挂着尚未吞完的白浊,乳尖上、腿根间、嘴角处全是精液交迭的痕迹。
她像是刚被狠狠填饱、又挤乾再灌满的小骚货,全身每一寸都还残留着交合过后的痕迹,连呼吸都像是从体内挤出精液般黏腻。 纪衡与李宥辰一前一后站着,静静看着她被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