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发亮。双腿间爱液与精液交叠滴落,湿得垫子都是闪亮痕跡。
张仁浩贴近她耳边,语气低沉:「这种状态,等你明早醒来就会知道——身体松了不少,该解的,都解掉了。」
芷棠指尖微颤,气息紊乱,却仍轻轻点头。不是因为听懂,而是身体,早已诚实地服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