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挣扎。拉紧的束缚感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当绳结收紧,她甚至感觉穴口轻微抽动,像是身体抢先她一步的接受了。
「今天放松一点,我来排解你剩下的压力。」他笑得粗声粗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自信。
她的训练服与内裤被一把扯下,凉意刚掠过臀缝,炙热便紧跟而上。
运动裤解开时,他那根早已撑胀的肉棒「啪」地弹出,粗长厚实,青筋鼓张,龟头泛红充血,前端一丝湿润液体正缓缓下滑。
他握着肉棒,在她臀缝与穴口之间来回磨弄,特意碾压那带电的敏感带。
「是不是光想到这根干穿你这骚穴,就已经湿得不行了?」
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碾压,穴肉止不住地颤抖收缩,像是急着把他吸进体内。
「教练……进来……求你……」她声音颤抖,羞怯中带着渴望,像是撑不住了。
他故意拖了几秒,才缓缓挺入。那根粗硬一寸寸撑开她内壁,压过穴道的每一道摺线,体内淫水溅响不止。
「啵啵……」穴肉湿滑得黏得发响,整根被裹得紧实又湿润,每一下抽插都牵出淫靡水线。
芷棠头歪着、唇瓣微张,喘息声像坏掉一样破碎连绵:「啊啊……呜嗯……太、太多了啦……哈啊……里面……被干得好胀……好舒服……啊啊……」
「你这反应我记得,这里——」他腰身一沉,龟头猛然撞上子宫口前壁,「就是你最容易被干高潮的点吧?」
那一顶,她整个人像被雷贯穿般抽搐失声。
「啊啊……哈啊……教练……整根……都好烫……」她哭音颤抖,穴肉一阵剧缩,像要把那根整根吸进骨缝里。
他单手扣住她腰凹,另一手卡住髖骨,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像沉锤砸下,把她撞得腰椎后弯、骨盆发颤,湿响与喘音交织成最淫靡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