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喘息细碎紊乱。
腿根止不住地抽搐,穴肉在馀韵中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灼热肉棒,像是渴望将他整个锁死在自己体内,不让他有丝毫退开的空间。
他低声闷哼,手臂一紧,猛地将她压下,腰身一挺深埋到底。下一秒,滚烫的精液汹涌射入,像热流猛然灌进她体内,灼得她全身又是一阵战慄。那股热意一波波炸开,像在她最深处点燃了什么,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填满、佔据。
她颤抖着吸气,声音破碎,整个人像被那股浓稠的慾望融化在他怀里。
车窗起雾,水珠缓缓滑落。停车场一隅的昏黄路灯投下斑驳光影,静止又潮湿的空间无声见证一切,远方偶有车门声响起,却穿不进这格凝滞的车厢。
座椅皮面湿热发烫,她的汗与爱液染湿他腿间,纪衡指尖顺着她背嵴缓缓滑下,像在描绘属于自己的疆域。
他低头看着她埋首于胸前、气息紊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阴暗的满足。那不是一场单纯的发洩,而是一次深层的佔有——从里到外,从节奏到意志。
她身下仍紧紧含着他,穴口时不时轻颤,像仍不肯放过。他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冷静的指令:「腿夹紧。我要你清楚记着——刚刚是谁把你填满的。」 她身体猛地一震,那句话像火种落进还在馀烬翻腾的深处,引起更深一层的颤慄。纪衡笑意淡冷,手掌滑过她臀缝,在湿热的肉上轻拍一下,像盖下隐密而鲜明的印记。
隔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斜斜洒入宿舍,芷棠醒来时,还带着一点身体深处的酸软与暖意。她坐起身,拉了拉睡衣下摆,走向书桌打开笔电。
浏览器一打开,串流平台首页就跳出《tetherbloom》的推荐大图。她眨了眨眼,点进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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