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而是来自她内心深处某种正在觉醒的东西。
更何况,这不只是一场平面拍摄,更是她出道单曲〈tetherbloom〉的主视觉之一,所有的封面、宣传照、社群动态,通通都将以这次拍摄为视觉基础。
她太清楚,这场拍摄的成色,会决定别人对她的第一印象——甚至,记不记得她。
她低头,手指紧握成拳,再松开,掌心已出汗。脑中不停浮现明天可能的站姿、眼神、笑容——以及,那些会被拍下来的瞬间里,她的身体会呈现什么样的轮廓。
她想起高齐伦那夜的注视。
一整晚,他没开口、没靠近,但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逐格取景、逐寸剥光。那不是赤裸的羞耻,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悸动。
她将灯关暗,只留床头小灯,双膝靠拢,身体缓缓滑进棉被里。
她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却不是前天在陆祁怀里、高潮时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声,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那是来自高齐伦——站在宴会角落,静静望着她的那道目光。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凝视,而是创作者对素材的凝视,是视觉艺术家对形体反应的无声掌控。
她想像自己站在他的镜头前,聚光灯洒下,衣物一层层剥除,神情赤裸、姿态脆弱,呼吸紧促,彷彿连最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原本只是想纾解几日累积的情慾,却没想到当她手指轻触腿间,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那个画面——他站在灯架后,一语不发地凝视镜头前的她。
她试着将那画面推开,却越发清晰。
他不说话,只看着她,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瞳一层层剖开她,把羞耻与渴望摊开在视线底下,像是要将她整个拆解。
「腿再分开一点。」脑中响起他从未说出的命令。
她竟不自觉地照做了。 指腹一触及,便陷进湿润黏滑的缝隙里,彷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