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不肯停下一刻。 皮肤大片脱落,如老旧油画被风撕裂。他的身体在她眼前崩塌,完全剥落后的是另一张陌生的脸。面孔惨白,毫无生气,眼睛如两枚深渊黑洞,吞噬光线与神智。
那东西用某种发涩的语言低声念着她听不懂的话,头歪着,呆呆地冲她笑。
克莱因毫无反应。他依旧压在她上方,像木偶一样僵硬地维持姿势。
“放开我!”林芙尖叫,努力想要挣脱两人的控制。
尖叫不管用,林芙开始哭,哭得很大声,还一边求救,“艾伯特,求求你,我知道你还有意识,快帮我搬开克莱因。”
她的手剧烈挣动,皮肤在摩擦中破了,血混着汗渍模糊了她的视野。克莱因在她的挣扎下终于倒下去,像一个雕塑一样,维持着当时的姿势。
林芙大声喘息着想要起身跑开,远离这边的恐怖,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死白的人来到她的面前。
那人抬起手,指甲锐利如刃,在她的眉心缓缓划下一道浅浅血痕。
世界猛然下沉,林芙失去了意识。
先前,另一边。
杨手上握着自己的剑,沾满黑褐色的血与触须的残渍。他身边的艾伯特正在低声咒骂,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两人站在神庙正门前,柱子斑驳,像经历过活物爬行的腐蚀,一处不起眼的凸起突然在杨的指尖下松动。
“我就知道这里有问题,”杨沉声道,“我之前就感觉这面柱子很奇怪。”
艾伯特没有答话,正要俯身观察,那面墙体“轰隆”的一声塌陷下去,像是某种肉壁被剖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扑面而来,是浓烈的霉味、腥臭、以及灼热的金属气息混杂而成,令人作呕。
眼前豁然开朗,却不是地下室,不是密道。
那是一整个反转的空间。
天空像洞开的胃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