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骂成个鹌鹑,不敢回话。
毕竟人家家里既不要哨兵向导绑定,又得找个女孩子,祁连要是还希望球球见到精神正常的外
婆,他俩的事可打死都不能说。
祁连本来以为他们不会有出柜的烦恼的,没想到自己拱的不是小野菜,是人家地里的小白菜啊!
祁连纠结该怎么措辞,在浴室里磨蹭到球球疑心他洗太久缺氧昏过去。好在大狗有问必答,滚出
来的时候看见球球正趴在被子里,似乎在跟谁聊天,没理他。
祁连慢吞吞地吹头发熨衣服收拾东西,时不时瞟自家向导一眼,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该做的事
已经做完,再忙就得跟清洁阿姨抢活儿做了,于是祁连决定主动出击。
他靠在床头,拍了下萧山雪的屁股,然后球球丢下通讯终端就咻地钻进他怀里。没等祁连怀疑他
的用意,他又仰头露出一副无比天真烂漫甚至有几分愉悦的表情,甚至在被子里摸了摸祁连的胸肌和 腹肌,又溜下去,摸了下健壮的大腿。
因为这事儿逃过质问一劫,祁连心中暗喜,放下防备搂着他用力贴贴。萧山雪也配合得很,一下
一下亲他脖颈,被揉着的时候会在他耳边哼唧。
被子里很快热起来。
萧山雪用腿磨蹭,双手攀着他的脖子继续未完的那个吻。这次他们不怕出什么事儿,想怎么玩就
怎么玩,可箭在弦上的时候,萧山雪突然问:“所以你不告诉他们,是怕他们嫌弃你吗?”
祁连正埋在他颈窝里,似乎脑子还没开始运行:“什么?”
“你不告诉他们,是怕他们嫌弃你,还是怕他们嫌弃燕宁站?”
“啊???”祁连单手撑在他耳边起身,艰难地抹了把头发,“小朋友,一定要现在聊这个
吗?”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