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味道,他也怕女人介意,过了一会儿才敢向她索吻,舌头伸进去勾住另一根纠缠,吃的欢快。
“宝贝的小穴好紧,一直咬着我的鸡巴,吃的很开心呢。”
徐炀含糊着吸吮她的耳垂,咬她脸蛋的软肉,嘬的都出了红印子才放开,随后心虚的舔了一会儿。
“嗯…啊,轻,慢,慢点插…徐炀…”
可看着陈念烟脸上的印子,徐炀身体却不听使唤,操的更深了。
穴肉将埋进深处的阴茎裹紧,随着男人抽送的动作才肯放松,破开一层层软肉,顶进最里面,擦过陈念烟最敏感的地方时,被狠狠咬紧,险些让徐炀射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只射了一次,换了个新的套子又重新插入,而陈念烟却高潮了好几次。
她迷迷糊糊的被人抱着操,感觉一颠一颠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厨房。
“烟烟,我怕你脱水,多少喝点。”徐炀拿着杯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只手把温水喂进女人的嘴里。
陈念烟只喝了几口,就摆摆手,不肯再喝。男人将剩下的喝干净后,干脆把人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做。
后来的事,陈念烟也不大清楚了,只隐约想起男人抱着她在沙发上做了一会儿,边亲她边做。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只记得身体好像被人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幸好第二天是周六,陈念烟睡的天昏地暗,直到凯撒在床边小声呜咽,她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男人硬朗的脸庞。
今天他怎么没去跑步?陈念烟第一个想到是这事。
自两人同住将近一个月以来,徐炀每天雷打不动要去晨跑,偶尔还会带上凯撒。但今天这是? 人缓缓睁开眼睛,微笑着吻上陈念烟的眉心。
这是他失眠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睡的这样安稳。尽管梦境还是那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