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滑的,丝绸也不足以媲美的滑腻,比暖玉更叫人放不开手。
手感确实很舒服,艾玛控制手指收拢,轻轻地捏了几下。
但自己动作不如马尔科那般酥麻,就好像只是单纯捏着一块软肉一般。马尔科的手指不过是轻轻地触碰,就像弹琴似的,从艾玛口中逼出一连串的婉转吟哦。
马尔科的另一只手滑到双腿之间,粗糙但是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得很,目标明确地直奔淫穴,可已经抵在穴口了,却不进去。
转向上方的阴蒂,夹在手指间弹弄搓摁,手腕颤抖,已经被玩弄得肿涨的阴蒂震得凸起,无法收回蚌肉之中的凸起。
艾玛摇起腰肢,嘴里呜咽地叫着,不知是要再大力些玩弄,还是想逃离。
不过艾玛怎么想的并不要紧,马尔科不打算松手,不管艾玛的腰肢摇摆的幅度有多大、扭动得有多欢快,掐在阴蒂上的手指依旧掐在阴蒂上。
“马尔科~”艾玛被阴蒂上尖锐的快慰冲击着大脑,不够满足的又十分尖锐的快慰,让人在难受与快乐之间徘徊。
“想吃哥哥的大肉棒~”艾玛忍受不了了。
“泻出来吧。”马尔科咬着艾玛的耳朵,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温和、坚定地下达命令。
“唔~”艾玛的肚皮开始抽搐,腰臀一震一震地弹起,淫液噗呲噗呲地从穴里喷涌而出,黏糊糊地堆积在腿间。
马尔科挑起几缕淫液,凑到鼻尖,轻嗅:“果然不是奶子的味道啊。”
与乳汁同样香甜的气味萦绕在淫液中,与乳汁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那么自然、合理地叫人没法发现这些如蛋糕般香甜的气味的真正来源。 甜腻得仿佛被塞了一大口甜奶油,无端地让人联想到那个鼎鼎大名的夏洛克家族。
身为四皇之一的大副,要获取一些情报并不是难事,大脑里结合所得的情报列出种种猜测。
然而,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