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她还怀疑这位大将的审美是否有些不同。
“这位可爱的小姐,可以与我共进晚餐吗?”
两只手都抓紧了自己头发的艾玛瞪着眼睛地望着递到面前的冰玫瑰,惊叹地松开了头发,手还未往前伸,海风毫不留情地拎起一大把头发往艾玛脸上扔。
好在这位大将自觉地调整了站位,高大强壮的身躯帮艾玛挡了住这些不停歇的海风,乱舞的发丝才得以停下。
拿海风完全没办法的模样,看起来就是常年于陆地生活的居民啊,还有这副没有多少锻炼痕迹的肢体,大概是某位海军的家属。
库赞递出冰玫瑰的手微微往回缩了些。
哎呀呀呀,不会这么倒霉吧,说不准是妹妹呢。
而前来报告并带路的士兵向艾玛称呼了一声“艾玛小姐”,更是让库赞心存侥幸。
“艾玛,真是个好名字呢。” “青雉……”
“艾玛小姐,可以叫我库赞。”库赞见艾玛仍在与海风做斗争,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绿色格纹眼罩“要是不介意的话,姑且用这个绑住头发吧。”
“真是太感谢了。海风的风真大啊,出门前好不容易弄好的发型全被吹乱了。”艾玛不客气地接过眼罩。
“真是可惜呢,不过这样的艾玛小姐也很可爱。”
“可我本该更可爱呢。”艾玛有些不满地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那很不妙啊,因为艾玛小姐现在就已经可爱到几乎让我的心脏跳出来了。”
鼯鼠到达时看见的画面便是自己的上司正在与女人调笑,暗暗谴责一番,再走近些才发现被同僚遮挡住身影的女人正是昨晚在自己床上的那位,正笑得花枝乱颤。
再近些,那女人头发上绑着的东西似乎是上司的眼罩。
像是被另一只雄狮侵入领地的狮王一般,鼯鼠心底燥得很,快步走上前去,亲昵地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