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嫩穴碰在一处发出“啪啪”声,阴蒂被挤压成一团,又如春日的梅花初绽。
穴口咕呲咕呲地开合着,春水淌淌。
不止小穴,两人的腿根处也水淋淋的。
妈妈蜷曲的耻毛刮过沉栀的小腹,带来痒意。她呼吸紧绷,撞蹭的频率加快。
沉夏呜呜咽咽地吃着她的奶,怕咬伤她,还将牙齿藏了起来。
肉穴泥泞,沉栀从鼻腔里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不多时就把两人一起送到了高峰。
穴口瑟缩着吐着泡泡,沉夏清冷声音夹杂着暧昧的热喘扑向沉栀的脸颊,沉栀趴在她的身上,听着她胸口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沉栀将合二为一的逼穴分开写距离,手掌挤进中间,在沉夏的私处上转圈蹭动,掌心接起一捧淫水,微微偏头,吻上沉夏汗涔涔的脖颈。
在那处掐上沾染情欲的红梅。
还未平复的情欲让沉夏头皮发麻,她双手掐弄着沉栀的肉臀,掰开她的臀缝,任由臀肉从指间溢出。
“还想要。”沉夏面色浮上薄红,主动用娇嫩的花穴蹭着她的手指,开口道。 “跪在床上大腿分开。”
沉夏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懂非懂地跟随着她的指挥,小动物般俯跪在床上,双腿呈一百二十度张开。
沉栀灵活地自她的腿心钻入,让自己的唇正对着散发着余温的肉穴。
这个视角,一仰头便能看见沉夏不安分乱晃的酥胸。四周皆是沉夏的乳香,空间狭小,沉栀的呼吸被掠夺,面颊轻易蒸上了热意。
沉栀佯怒,拍皮球似的拍打沉夏的乳房,直到它再一次变成浅粉色,“乖一点,不许晃来晃去。”
她小声嘟哝着:“还这么大,把妈妈的脸都挡住了。”
晃来晃去沉栀都没办法集中心神给沉夏口了。
沉夏被轻打地淫叫连连,“唔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