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中瞳孔涣散,泛着盈盈水光。白玉般的脚趾蜷缩着,她的眼尾猩红一片,嘴里咿咿呜呜地连不成完整的句子,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荡出白腻的乳浪。
她被情欲变成了最原始的野兽,只知道表达着自己的欲望,直白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好深...肏的...嗯哈小淫猫好爽。”
沉栀主动地肉穴含吃着按摩棒,每一声喘息都像羽毛扫过沉夏的心尖,沉夏的眼中染上更深的墨色,她要把沉栀做哭,做到阴唇肿胀,做到嗓子哑的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由不得她的小猫拒绝。
她挺着腰,将按摩棒向紧致潮湿的小穴抽送。
“要到了——”
沉夏的节奏把握的很好,快感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将她们完全淹没。
她的檀口微张,两人的呻吟声融为一体。
“嗯啊!”
穴口泄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或者说——她们本就亲密的不分彼此。
两人白皙的肌肤上皆是薄薄的汗,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绸缎般的细腻光泽。
“妈咪还要...”
正合沉夏的心意。
沉栀缠着沉夏做了一次又一次,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诱人的绯色,像是染了胭脂的冷玉。
树影微动,恍然间沉夏仿佛看到了随风蹁跹的衣角,她没有理会,全心全意地让怀里的沉栀快乐。
两个女人洁白的胴体交缠,四座雪峰紧紧挤压,素手、薄汗、娇吟、这是世间最美妙的画卷。
又一次攀上云端后,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沉栀觉得自己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不然怎么会想要无时无刻贴着妈妈,想和她接吻,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 怎么样都不够。
沉栀哑着嗓子,睫毛上还挂着性事留下的泪珠,“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