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夏用拇指和食指揪连起她湿透了的小内裤,用力扯远又骤然松开。
“啪”一声,弹性良好的内裤瞬间缩回原位,阴蒂被拍打地抬不起头。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炸开,沉栀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火点燃的森林,热浪不知道从何处涌起,却让她失了所有理智。
“啊哈..舒服...”
“这样啊。”沉夏看着她被情欲网住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手指也不再捉弄她,而是隔着粗粝布料在她小小的阴蒂上打着转,轻轻夹起拉长,又柔柔地轻弹。
“妈咪到了...”话音刚落,小淫猫便长长地娇哼一声,攀上了高峰。穴口湿漉漉一片,离开时仿佛能听到细丝崩断的声音。 沉栀的嗓子已经沾上了哭腔,后知后觉地羞窘袭来,她泫然欲泣地握着沉夏的手腕,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小逼里的跳蛋像是失控的鼓点,叫嚣着要跳脱出来。
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快感还未熨平,敏感地一触即溃,沉栀艰难地吐出话语,下...好不好...要受不了了...”
“可是我们说过的哦,要到了才能拿出来。”沉夏用着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不留情的话。
她抽出淋湿花液的手,擦净后贴在沉栀的唇上,替她擦干上面的水润,“乖乖的,还有一小时就到了。”
这具身体像是紧绷着的弦,再经不起一点逗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低声乞求着妈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沉栀在路上一次又一次的绽放,身体抖若筛糠,花朵吐露着蜜液,打湿校裤又浸透到坐垫上。她穿着最干净纯洁的衣服,做着最放浪淫靡的事。
整个密闭空间都是沉栀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小猫发情的细小淫叫。
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小时如此漫长,一遍遍的高潮让她的嗓子彻底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