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起用。
翻翻找找,在一众内裤里选了和梦里款式相似的那条。她紧紧攥着沉夏的内裤,甚至把鼻子贴在内裤裆部的位置,像只翻找食物的小狗,仔细嗅闻。
除了些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闻不出其它,她无声的可惜了会,又用唇瓣轻吻,像是在亲吻妈妈的蚌肉。
沉夏不在,沉栀就胆大了许多,她扑到妈妈的床上,又把迭的齐整的被子盖在身上。
在被子里把自己快速扒光,那支撑了一早上的内裤被提起扔到地板上,再也坚持不住般,与它接触的地板都被这水迹蹭的透亮。
她把妈妈的内裤盖到自己的脸上,幻想着是妈妈在对自己做这一切。
小逼被黏腻的水迹弄得有些难受,沉栀尝试着挺起屁股,不让水迹沾到妈妈的床上,却又私心想让妈妈的床沾满自己的气味。
不止是床,甚至是沉夏的身体和心房。
她用手指摸了摸穴口,又打开跳蛋到中间的档位,已经足够湿滑的花穴在碰到跳蛋的那一刻便开始急剧收缩扩张,嫩肉紧紧吸附着刚触到洞口的跳蛋,像是生出了千万只小手要把它往里拖去。
沉栀也不再犹豫,一举将它推了进去。甬道被异物充斥的感觉很是奇怪,胀胀的。
沉栀皱了皱眉,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 细小的震动声在房间响起,夹杂着叽咕叽咕的水声,充斥在沉栀耳边。
奇怪的感觉没持续多久,跳蛋震动带来的爽感就将它盖了过去。
沉栀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小穴,跳蛋摩擦着内层粉粉嫩嫩的褶皱,空虚已久的花穴不受控制的吐出一股又一股蜜液。
她紧紧绷着自己的身体,圆润可爱的脚趾也屈起,抵抗着这自尾椎骨泛起的酥麻感。
家里没有人,沉栀再也不掩饰对沉夏的爱慕和欲望,拉长着声音呻吟浪叫着。
“啊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