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看见他瞳孔深处细微的纹路。
“明明……”他的气息冰冷地拂在葵的唇上,“明明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葵再次忘记我的准备……”
“葵”?
葵的思维被巨大的痛苦和恐惧搅得混沌,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她混乱的意识。
他叫她……葵?
他认识她?
三途乙津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看到她瑟缩的身体,又变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的葵,会变得不一样?!”
“明明是你!”他几乎是嘶喊出来,但声音却诡异地压抑在喉间,变成一种震动着胸腔的咆哮,“是你!在那个雪夜!用你的血,你的骨,你的魂!”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积压了漫长时光、足以摧毁一切的怨毒和委屈。
“你说不管过了多久,不管我变成什么东西,不管我在谁手里……”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令人心寒的执着,“只要这世间的青蜓还在振翅!你都能一眼认出我!认出困在‘凭物’里的我!”
泪水,冰冷的、泛着青光的泪水。
它更加汹涌地涌出,滴落在葵的脸颊上,像剧毒的露珠。
“是你承诺的啊?是你禁锢了我,把我锁在这没有你,需要无数次等待的轮回里。”
“你说你会认得我。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依附在新的‘凭物’上,你都会认得我。”
他猛地低下头,冰冷的额头重重抵在葵的额头上,撞得她眼冒金星。
“可为什么?”他几乎是贴着葵的嘴唇在质问,“为什么这一次……你认不出我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委屈和被彻底背叛的绝望,“为什么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