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对方的气息下。
湿滑的唇舌贴着她跳动的血管,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木屐里绝望地蜷缩。
男人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皮肤上混合着恐惧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冰冷的鼻尖蹭过她细嫩的耳垂。
“害怕吗?”他含糊的低语,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钻进她的耳蜗深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你还不认识我吧……?”
他的膝盖,就在此刻,猛地向上顶撞了一下。
“不…呀!”葵发出一声短促无法抑制的惊喘,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又被强行按回原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失控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衬,带来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怀抱里。
“抖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散漫,却带上了一丝奇异如同安抚般的黏腻感,“嗯…你可以称呼我为三途乙津。”
男人停了下,接着轻笑一声,继续说:“也可以叫我目前另一个很喜欢的称呼,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