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每一次穴口被恶意研磨挑逗,都让内壁的媚肉痉挛般绞紧,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指节流淌,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想要了吗?”他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喷入耳道,“想要我填满你被黑磷刹那家伙弄脏的子宫吗?想要我洗掉祂的印记吗?”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催情剂,精准地击中葵内心最深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对那冰冷精液烙印的恐惧,以及对某种解脱的扭曲渴望。
“呜葵的拒绝虚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当指尖再次抵住穴口,恶意地往里顶入一个指节时,她紧绷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花穴内部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上来,紧紧裹住那入侵的冰冷异物。贪婪地想要更多、更深。
“撒谎。”糸见原低笑着,那根滑腻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一种宣告占有般的残忍力道,猛地向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狠狠贯穿而入。
“呀啊——!”
葵的声音拔高到顶点,随即又化作破碎的呜咽。
身体被彻底打开,不同于黑磷刹强行撑开的剧痛,这是一种带着深海粘液的滑腻而恐怖的填充感。
那根手指异样的长,异样的滑,像一条活着的深海鰻鱼,蛮横地挤开层层迭迭、火热蠕动的媚肉褶皱,直捣花心。
指腹重重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
“呃嗯——!!”葵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翻起了白眼。
一股滚烫的无法控制的激流猛地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冲刷在那深入捣弄的手指上。
葵的尖叫在喉咙里被碾碎成呜咽,身体像张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极致,随即又重重砸回榻上。 糸见原撩起前额的头发,那双浅绿色的眼眸在漆黑一团的主室内显得像森林中幽深的绿潭。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