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尖叫。
身体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蝴蝶,随着每一次贯穿剧烈震颤。
宫口被撞开的钝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内壁黏膜在反复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连血管搏动都清晰可感。
葵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吟,身体被那根冰凉的巨物彻底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黑磷刹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粗,肉棒的头部刮蹭着娇嫩的宫口,冰冷的触感刺激得她内壁疯狂痉挛,却又被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不…不要了….太深了..啊啊!”葵的指尖深深抠进榻榻米,指节泛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黑磷刹低笑一声,大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下按。
“呜啊!!”
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他的性器整根没入,粗硬的根部死死抵住她红肿的花唇,囊袋重重拍在她臀上,溅出几滴晶莹的蜜液。
“这样我们就完全融合了…”他恶劣地碾磨着,感受她内壁的绞吮,“不舒服吗….?”
葵的眼前发白,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小腹酸胀得几乎要崩溃。
她的身体违背意志,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冰凉的性器,内壁黏膜在反复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黑磷刹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交合处。
她的花户被撑得发红,嫩肉可怜地外翻,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青白色的狰狞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一看啊…是我的东西不符合新娘的要求吗….”他嗓音低哑,猛地加重力道,胯骨撞得她臀肉发颤。
“啊!慢…慢一点的哭叫支离破碎,指尖无助地抓挠着榻榻米,却被黑磷刹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