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桌面,只好叹口气就此作罢。
手指头滑动通讯联络簿,“金顺希部员”这几个字从界面划过,往下两行是姐姐的电话号码。
我翻了个身,被角触碰到了屏幕,眼睁睁看着手机的屏幕往下划了一寸,并且我的手指头就这么十分巧合的点到了“金顺希”三个字的正上方。
一秒钟不到,界面直接从绿白相间的联络部列表跳转到了闪动着金顺希头像框的红黑色通话背景图。
我眼疾手快地想要按下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键,然而很快嘟的一声,电话那边的人接通了。
我的大脑空白了至少三秒,这三秒内我想了无数条如何优雅又不失礼貌的告诉金顺希,其实我是打错了电话的借口。
如果不是电话那头男生宿舍吵闹的背景音,以及仔细听才能辩明的呼吸声,我还以为接电话的人消失掉了。
“部长。”
金顺希轻柔的嗓音从电话那里轻柔柔的传出来,落叶一样飘忽到我的耳朵里,烧得我耳朵连着后颈微微发烫。
我急忙地要去挂断电话,他的嗓音又从电话那里传了出来。
“别挂。”
“我去找个方遍接电话的地方。”
我听到他关上宿舍门的声音,然后往安静又空旷的楼道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说。 “部长,还在吗?”
我沉默一秒,说:“嗯。”
等等,这个故作低沉又别扭的“嗯”字是我发出来的?方才和母亲打电话是的声音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啊。
我心作擂鼓,咚咚咚响,这种情形简直就是热恋的情侣晚上窝在床头,你侬我侬,暧昧的氛围粘稠到往空气里舀一勺下来放进空锅里就能熬出一锅粥。
一种隐秘又羞耻的快感如同酥酥麻麻的小虫一样,从心脏底部往上攀爬。
他似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并且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