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前也算多有涉及。
她这些事从来能做的很熟练,就连师父也曾几番夸赞她动作干净利落。
循规蹈矩的动作,并没有太大出入,此番只是以一个与医者截然不同的身份,去做她本就擅长的事。
究竟为何仿佛天翻地覆。
明明胃里许久没进东西,她仍有些想吐。
不知算不算失望,落刀的感觉并不像她曾勾勒的那般畅快。
“郑婉。”
耳侧青年的声音平淡,莫名如一剂定心丸,瞬间凉意蜿蜒,似在她每一缕血管中化形,驱原逐鹿般,将脑子里隐秘乱窜的思绪缓缓驱离。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呼吸的回荡声。
郑婉怔怔抬眸。
“别害怕。”
沉烈单膝一屈,停到她面前,抬手合在她脸侧,轻轻一蹭,唤她回神。
同她平视的一双眼,有他不常显露的温和神色。
他温声定言:“你和他们不同,阿婉。”
“云泥之别。”
郑婉盯着他半晌,忽然往前一覆,动作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
指尖的动作娴熟,在隐约的颤抖下,她耐着性子飞快开始解他腰带。
这世上让她能切实感觉自己存在的事情其实不多。
好在她近来发掘了一件。
脑海难以思考的瞬间,呼吸甚至不受自控的状态。
江潮击岸般将人灌满时,她才能很清楚地感觉自己是真切的有欲望有喜怒的人。
她的主动转瞬间被沉烈压回身下。
青年眸色有些深,在她急促的喘息中轻轻摇头,“你状态太差,不行。” 郑婉近来多思少眠,受伤多不说,连饭也不曾好好吃。
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郑婉却根本不听,只是混乱间揽住他后颈下压,趁势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