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蹭地蹿了出去,片刻又屁颠屁颠地叼着那树枝回来了。
呼寒矢哈哈一笑,把它叼回来的树枝又往远处一扔。
如此往返几回,呼寒矢心下莫名快慰不少。
“石榴,哎哟,真乖,”成日里听军中人乐呵呵地唤来唤去,他也不经意间记住了这小东西的名字,怪里怪气的一个名儿,叫起来倒还怪顺口。
“好小子!”一来二去,他兴味渐浓,索性用力把树枝往更远处一扔,直至在视线中浸入一片墨色,“扔个远的,瞧瞧你多久才能回来。”
远处在山隘内灯火的衬应下有些幽深。
石榴的脚步略有些迟疑。
呼寒矢拍拍它屁股,笑着道:“怎么还怕黑啊,要不要我陪你。”
石榴仿佛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不服气般在他掌心一顶,随即翘着尾巴几步跳进了暗色里。
呼寒矢拍了拍手上的灰,自顾自多捡了些树枝来,等着石榴回来。 身边没了那只小狐狸,四周的空气冷不丁静谧下来,似乎比方才还要安静。
呼寒矢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视线中却迟迟不见那抹红色的影子。
他莫名不安起来。
明月高悬,映着树枝的影子又变深了些。
呼寒矢想起来今日似乎瞧见吴安那小子敲着石榴的脑袋,振振有词教训,“凌竹说这附近有狼出没,你可不能再乱跑了,知道了吗?”
他那时嗤之以鼻,只觉得吴安这人总神神叨叨地,懒得费心。
眼下月色越发清幽,呼寒矢心下越来越没个牢靠。
他又想起来石榴刚刚略显迟疑的脚步。
倘若这小狐狸当真出了什么事——
呼寒矢忍耐半晌,终是蹭地一下起了身。
照那小子的尿性,怕要哭天抢地地拉他去沉烈跟前扮孟姜女了。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