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见徐弘川的俊脸异常潮红,额头上都滴下汗来,那根驴物硬得像棍子顶在她的大腿上。
这浑人还是头一回问她可不可以,溶月心里头欣慰这个微小的改变,身子也慢慢开始燥热。
她羞涩地瞥了瞥男人火热的眼神,轻轻点点头,小声说了句:“你小声些……别让人听见……”
徐弘川见美人应允,迫不及待地除去二人的衣衫,把婀娜的娇躯从衣裳里头剥出来。
他胯下的男根已经硬得发疼,憋了八九日的火,没直接捅进去都是他苦苦忍着呢!
仙姿玉色的人儿如同洁白幼嫩的小兽,柔顺地躺在他身下,他只想由着体内的欲火燃烧,将这幼兽撕咬入口、囫囵吞下……
徐弘川迫不及待地掰开溶月的一双玉腿,直勾勾地盯着白馒头似的牝户,伸出大掌把肥嫩的肉唇往两侧扒去,张口就将花阜里的淫核含住。
这小肉珠是美人最敏感的地方,每回他只要舔一会,小肉缝就汩汩流出淫汁来。
溶月媚叫一声,大口娇喘着,白嫩的胸脯不停起伏……
这色胚平日里极喜欢吃她的乳儿,不是憋得狠的时候,把她从头亲到脚,在她的脖子上、肩膀上都落下密密麻麻的红印子。
若是她月事刚走,这浑人急得如同个色中饿鬼,把她扒光后直接掰开她的腿,饿狼似的舔吃她的腿心,撩拨出淫水来就挺着阳物顶进来。
她每个月身子刚干净的那两日都会被这浑人弄得死去活来,肏昏过去又肏醒,他至少弄过三回才能满意!
如狼似虎的都指挥使大人,此刻正埋在她两腿之间卖力地舔吃着花核,把敏感的小肉珠子吸在口中又咬又嘬,她舒服得小腹频频战栗,没一会腿心就湿了起来!
两人欢爱过无数次,他早已熟知她每一个敏感处,三两下就能将阴穴撩拨得吐水。
一开始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