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徐弘川推开:“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浑人居然跑去姜家听墙角!
徐弘川解释道:“告诉你,你又当如何?难道回去与他对质?他会承认么?再说,他喜欢男子还是女子,于你我都是无关紧要的事!难道你还想回去继续做他的娘子?”
溶月被问住了,她先前确实以为,她总归是姜家的媳妇,早晚要回姜家去的。
可她将一颗心托付给了他后,她又舍不得他,一点都不想回姜家去。
徐弘川上前一步拉住溶月的手,眉眼露出丝丝柔情,轻声哄她:“我那个时候才知道,你当初是被陈氏算计的,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之前是我冤枉了你,我给你赔罪,是我识人不清,白白让你受了委屈。”
溶月想起自己那一回从姜家回来,徐弘川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变了,不像之前瞧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丝鄙夷,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不是她下的药。
堂堂的都指挥使大人难得做小伏低,身上的官服都还没脱呢,溶月哪还气得起来,只是嘟起红唇不满地计较了一句:“那你也应该知会我一声,别让我蒙在鼓里。”
徐弘川“嘿嘿”低笑着,又把小美人紧紧揽在怀里打趣道:“我不同你说,是怕脏了你的耳朵。不过,我倒是得谢谢我那便宜兄弟,他喜欢男人,正好把小溶儿留给了我!”
溶月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脸色好了不少。
她笑盈盈地靠在徐弘川宽阔的胸膛上,被他安慰了几句,又逗了几句,这一整日的憋闷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徐弘川拉着她亲亲密密地用了晚膳,喝饭后的清茶时,把她抱在怀里坐着,两人亲昵地从同一只茶盅里吃茶,你一口我一口的。
吃茶时,溶月同他讲了簪花宴上姜家长辈斗嘴的事,还说陈氏要她替娘家兄弟说情,求他给陈家镖局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