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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岁杪手中的笔掉下来,吃力地扇了他肩膀一巴掌。
但力量的对比残忍又现实,他的身体连半分移动都没有。闻津喻将她的睡裙收紧攥到手心里,只有这样才能看清楚她的颜色和形状。下身蓦然暴露在空气中,黎岁杪感受到丝丝冷意,但两秒后就被温热的唇舌堵住。
她刚洗完澡,粉粉润润的穴像覆着一层水光,极具光泽感。
闻津喻的舌尖先进去。
他拨开湿润的两瓣,轻轻含吮着漂亮的花蒂。粉润的阴阜像奶油似的在他口中要化开了,他舔一下,舌头搓磨一下。黎岁杪的手指跳着颤动,抓住滑落的电容笔,双脚难以自制地像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夹去。
感受到她双腿收缩的力道,闻津喻笑声发闷。
“岁岁,夹得好紧。”
黎岁杪的颊边潮红一片,指尖发颤。
她不去理会他故意说出的带有歧议的话语,却难以掩饰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闻津喻手臂撑起她的大腿,让热乎乎软腻腻的穴蹭到自己唇上。这个姿势放大了她的主动性,但实际上她的腰和腿都严密地处在他的包围圈之中。
闻津喻觉得有账没算。
他的舌头滑到湿湿滑润的穴口,舌头刺着向内试探。黎岁杪的呻吟含糊,她拿起电容笔扎向他的肩,后者继续不为所动。他吃了几口水,舌头继续向里进,温热的唇盏在两瓣滑腻乳白的液体拉出丝。
他眼睛转动,摸着她的腿根。
“岁岁,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不会乱动。”
叶宁站在李舒弈身边打了个哈欠。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蓦然笑出声。李舒弈那辆与邵峥鸣相撞以后仅受擦伤的车,现在引擎盖却已经彻底凹陷下去,挡风玻璃粉碎。
昭示着施暴者的野蛮,肆无忌惮。
叶宁安慰般开口:“这就是闻津喻的作风。你想查监控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