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拆成几块才能吃干净?逼穴是要舔干净的,奶子也要吃干净。黎岁杪这张嘴也得吃干净,她说话不留情面,声音却冷冷的好听。闻津喻认为自己离为她着迷还有一段距离,在洛杉矶偷窥她的那一晚——是身体本能的兴趣所致。
他咬着她的唇,舌尖戳刺,模仿着舔穴时色情的动作。
黎岁杪的手被操得难受,奶子绵绵的被他包住,唇也被他牵扯衔咬。
闻津喻的动作包含掌控的色彩,他将她细微的反抗压在手里,攥着她的手抚摸,撸动自己的性器。点点银丝从龟头吐出来黏到她手心,他咬着她说话,喘声刻意:“岁岁,想操你,怎么办?”
黎岁杪一攥,他轻哼一声,从皮肉里透出愉悦。
“我还没见到我爸。”
这种时候黎岁杪是最清醒的。
他欺负她也分时候,把她磨得说不出话,哼不出时固然有成就感,但听到她冷静的声音,他的欲望会更加。闻津喻吸着她的唇瓣深深浅浅地亲吻,手臂包住她发软的腿。黎岁杪艰难迎合,津液吞得也止不住,手心赫然多出浓稠黏白的液体。
“这周就能见。”
“前提是你不许再见李舒弈。”
闻津喻的直觉强烈而准确。
李舒弈为什么会在回国后的几天就和邵峥鸣开车相撞?他在社交中展现出的性格是沉稳的,这种人不会做出雨夜逆行的事。李舒弈对黎岁杪要是毫无心思,也不会在今晚妄想给他一个展现亲疏关系的下马威。 闻津喻有些烦——李舒弈要是死了就好了。
黎岁杪用纸巾擦手,语气冷淡:“他是我的朋友。”
“闻津喻,我们是在交易,但不意味着我什么都要听你的,连正常人际关系也要被你干涉。”
闻津喻向后仰去,黎岁杪的身体处在他的包围圈中。
他好似在端详自己的猎物,靠在座椅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