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见沉麟不肯放过她,苏羽薇委屈得直掉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伸出舌头舔弄堵着嘴的半个龟头。
“嘶……”
小舌微微粗糙的舌面刚好能舔过前端的马眼,很痒,很麻,让沉麟腿根子发软,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姐姐真乖……”
沉麟的声音在喉头滚了几圈,又恢复到一贯带着腻味的撒娇,带着笑意:“手也……动一动,好不好。”
苏羽薇认命了,闭上眼机械般地舔舐,手上也加重了力道,巴不得身前的人快点射出来,没发现在脸侧一直默默看着的沉岐眼神越来越幽暗了。
如果面前的人换作是他……他一定可以把整根肉棒全都操进去,操到她喉咙很深的地方,配偶的嘴很小,舌头又软,他应该刚好能操进去,把腮帮撑得鼓鼓的,配偶没什么力气,只要他想,就算牙齿用力咬下去,也反抗不了分毫,人类的喉咙和蛇也完全不一样,有会厌器官,吃到异物会抽搐,会痉挛,会把他的肉棒紧紧箍住,又控制不住吞咽动作地把他吃得更深。 娇小柔弱的人类配偶被这么对待,一定会哭得比现在更凄惨,更可怜吧。
她会含着他的肉棒,被欺负得放声大哭,眼泪唾液和他肉棒流出的东西混合起来糊了满脸,等小人崩溃后再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把她的哭喊,抗拒和控诉统统撞碎。
那个样子,只是想着就让他兴奋。
“主人吃弟弟肉棒的样子,真下流啊……”
他在配偶耳边嘶嘶吐信:“蛇也想要呢……”
“沉,沉岐……呜呜……”
苏羽薇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但晚了,摩擦着内阴的尾尖一下子探到了穴口钻了进去。
前细后粗的蛇尾是极好的扩张工具,一下子就钻到很深的位置,甬道的肉壁惊吓之下缩得紧紧的,但还是无法阻止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