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几个曲折回环的拐弯与上下楼后,一扇熟悉的大门出现在她眼前,是和公爵的私人卧室有如出一辙的版式,却在尺寸上更宽大些。
这扇门让沉昭想起艾德琳曾说过的会客厅,但主地图的建筑怎么会在这里?
门口站着十二个戴陶瓷面具的侍从,他们听到声响同时转头看向来人。他们的面具上没有孔洞,却让沉昭感到强烈的注视视线。 引导人上前将大门缓缓打开,沉昭独自踏入这一方华贵至极的空间。
水晶吊灯光芒如碎金般洒落,照亮了那个坐在钢琴前的白发身影。白夜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听到动静时微微侧头,露出那张宛若神祇的精致面庞。
“好久不见轻笑,指尖落下第一个音符。
会客厅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沉昭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拳击短裤下的肌肤仍带着刚刚擂台上的薄汗。
白发青年起身坐在沙发上,雪白的长发被一根暗纹绸带松松束在颈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瓷白的脸颊旁,衬得他像一幅精心装裱的古典肖像。
他修长的手指交迭放在膝上,袖口露出的腕骨线条优美得近乎锋利,指甲上那层哑光黑像是给圣子添了一笔隐秘的堕落。礼服领口的金属夹每一次晃动都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是无声的引诱。
沉昭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白夜这个人真是该死的合她胃口。几乎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心绪便被全然吸引,连同目光一起无法从他身上离开。
偏偏这样一个令她钟情的人,又危险至极。
“别告诉我你就是傀儡师,白夜。”她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冷静,却绷紧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白夜微微偏头,异色瞳孔里流转着细碎的光。他的嗓音轻软,像是羽毛拂过耳畔,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太好了。”他顿了顿,笑意加深,“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