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铁笼擂台被煤气灯照得惨白。背景音是嘈杂的观赛声,扮演落魄拳手秦策浑身是血浆,赤裸的上身满是虚浮的脂肪,他甩甩手,将第十个对手击倒在地,人偶倒地的姿势干净利落。
他暗自庆幸这些对手根本没任何挑战性,都是做做样子,一碰就倒。否则以他的战斗能力,怕是撑不过去。
背景音传来主持人的嘶吼:难以置信!秦策,再次卫冕!
掌声雷动,两位仆从上前踏入铁笼,一位捧着奖杯和奖牌,一位则微笑着递上酒杯。
“令人惊叹的耐力,秦策先生。这具身体...”仆从面无表情。说着违心的台词,“...简直是艺术品。”
秦策假意豪饮下红酒,实则大部分都溅在他身上,没进嘴巴:哈!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就爱说漂亮话。钱呢?
仆从轻笑,突然暴起,秦策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自知打不过,于是顺应剧本蜷缩在地上假装晕倒。 随后场景变化,秦策在黑暗中被抬到冰冷的手术台上,用皮带固定,背景音回荡着咏叹调。
昏暗的舞台灯光亮起,他的视野模糊,只能看到——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调整手术灯,白大褂下自然是没有出场也没有在台下的叶澜。
“啊,你醒了。正好…”叶澜的声音自鸟嘴面具下传出,伴随着金属器械碰撞声,“…我们需要测试神经反射。”
秦策挣扎,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皮带。他像条被钉住的鱼般疯狂扭动,皮带勒进肥厚的皮肉里,渗出油脂般的汗液。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嘶哑叫到:这是要干什么?!
叶澜的医用口罩动了动,背景的旋律恰好盖过他的嚎叫。她一丝不苟地调整注射器,针尖挤出一滴晶莹的液体。背景墙上挂满解剖图,上面器官标注用的是歌剧术语:心脏标着咏叹调发生器,声带标着花腔导管。
救、救我......秦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