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却不是风光的时候如何如何,而是他那年说要给宋满生找工作,骗走了宋家人的钱。
自此原本还算和睦的宋家彻底分崩离析。
五年过去,如今的情况听起来便叫人发笑。
憨厚愚钝的宋老二早已在儿子的威逼下分了家,将宋家二老都丢给了宋小叔。
宋小叔接过手来,却不是为了供养,而是叫他们去追着宋康平要钱,若是能讨到钱,回来便消停一阵,若是没有,便要下地挣工分。
宋康平哪里甘心待在小县城,没过几个月觉得风头过去,便凭借自己的手段、人脉混到了省城一家纺织厂做采购主任。
可也只得了一年清闲日子,就被宋家二老找上了门。
他原以为打点过同事朋友,不会有人泄露自己的行踪,却不料两个七十岁的老人在政府撒泼,在工厂门口哭诉,迫于压力,多方打听,还是把他在的地方透给了宋家人。
按理来说,只要他拿下工作,厂里是不能无故辞退的。
可厂里最后还是以他品行恶劣为由,将他开除了。
宋康平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奔波半生,到头来的归处竟是原地。
宋满冬听了大队长媳妇的话,才知宋康平跟许凤来,现在竟是在宋家住着。
她正要细问,忽的发现身边的声音停了。
宋满冬抬起眼,搜寻起来,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许凤来身影。
许凤来脸上木木的,皮肤黑了,也多了许多皱纹,双唇发白,裂开了小口。
她走到宋满冬面前,眼睛才缓缓瞪大,认出了这是谁。
“满冬……?”许凤来试探的喊着。
宋满冬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同大队长媳妇道,“婶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说着走向扶着自行车的陈敬之。
许凤来从她的声音中得到了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