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般狠厉无情,“记住我先前说过的话。”
“是,公子。”
奴仆闻言更加不敢抬头,慌慌张张收拾好一地的狼藉后便快步离开。
“你又换了人?之前的侍从伺候不当吗?”
“只是做事不利罢了,我便重新收了人。”
迢兰轻轻啜饮一口冷茶,腕间的翡翠镯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语气温和如常,丝毫不见他亲自剜花了那两人的好相貌,将其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残忍。
迢兰知道高暮雪心善又单纯,于是做事向来有分寸,但先前的奴仆竟悄然生出主动嫁与高暮雪做夫郎的心思,妄想自荐枕席,触及底线便是怪不得他心狠。
高暮雪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自己不比迢兰养在深闺,她经常在外行动,风餐露宿惯了,身边从未安置侍从随身伺候,自然也不擅长管理奴仆。
于是宅中一应事务,便都交由迢兰一手打理。
高暮雪幼年流落在外,幸得隐居桃源的老将军收留,授她一身好武艺。及笄后,她拜别养母,孤身踏入江湖,行侠仗义。
仗着高超武艺,她四处接下悬赏,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但凡见有不义,必出手相助。
不为银两,只为问心无愧。
而迢兰便是她捡回来的亲人。
高暮雪从不以貌取人。但救下迢兰,确乎是因他那张脸太过美艳。
高暮雪初见迢兰时,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躲在暗处紧握着匕首,以防守的姿态望着她满眼的戒备与冷意。 那张漂亮到惊艳的脸庞下颌还沾有几滴未干的血渍,衬着整张脸愈发苍白可欺,仿佛诗文话本里描述过的妖魅,总在眼尾描染着红脂,抬眉垂眼间皆是风情流转。
一举一动无不在勾人心神。
“罪臣已伏诛,你是要随我走还是留在这里自寻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