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得到疏解,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平和。
他学会了定期发泄情绪,动辄拳打脚踢,偶尔笑着把人从高空推进池子里,逼迫超负荷体力劳动,还要承认彼此之间的恐怖友谊。
因为太过兴奋,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直在逃避现实,把责任转嫁给所有可以承载的对象。
小灰又听见了沉重的呼吸,这次更为急促。他不想吵醒别墅里的任何存在,赶紧捂住口鼻。
但呼吸声没有随着心跳平复而减弱,甚至愈演愈烈,最后化为压抑的低吟。
他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恍然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声音。
那双血红的双眼又浮现在脑海里,变成鲜活美丽的皇后。他不受控般轻轻按下了把手,仿佛被潘多拉的魔盒吸引。
门扉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缝隙,模糊的动静更加清楚地传入耳中,最后通过视觉烙印在脑海里。
粉色的房间充满了幼稚和梦幻色彩,轻飘飘的蚕丝层层迭迭从床顶坠下,显出里面两个朦胧的剪影。
秋尘斜着上半身,一手游走在时子栖的胸口,一手没入裙子,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他轻松压住抵触乱动的双腿,揉捏毫无发育迹象的粉红乳尖,顺着润滑液抽动手指,视线固定在头顶被蹭歪的兔耳发带。
“怎么没选为你精心准备的角色?”他眉眼温柔地加重了力度,又状似怜惜地抚过潮湿的眼角,“好乖,只给我一个人看。”
时子栖的身体年龄自然无法对这种行为产生快感,睡梦中本能抗拒,动作激烈点便可怜地哼哼唧唧。
秋尘把两个乳尖都捏得通红挺立后终于大发慈悲收手,转而去折磨她的口腔。 两根手指顶开牙齿,放肆地往里又按又捅,或者曲起关节把舌头紧紧夹在中间摆弄,淌了一手湿哒哒的口水。
上下两个地方都被死死堵住无处宣泄,时子栖的脸颊逐渐和身体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