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联姻固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皇帝忽然笑了,浑浊的眼底泛起水光:“瑶儿,莫要再任性,父皇不放心你
续写殿角的青铜仙鹤香炉突然倾倒,香灰泼在奏折堆里。
我弯腰去拾,发现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画——七岁生辰时,父皇握着她的小手在宣纸上描牡丹。
儿臣......我攥着画纸,遵旨。
殿外忽起秋风,卷着桂花瓣扑进重重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