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冉冉......不要这样唔,求你了啊哈......”
你勒令他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去,不准乱动。就捏住他勃发的性器玩了起来,时不时还用尖锐的指甲尖抠弄一下,已经敏感到流出了不少淫水的马眼。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才跟你哀哀的求饶,可你命令他不许乱动后,他连躲开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在你手中像解压玩具般的被捏来揉去。
更过分的是,你还趁他不能反抗时在粗硬的性器上,用白色的蕾丝带围着硕大深紫红色的敏感龟头缠绕了好几圈,还打了一个与他性器尺寸完全不符的可爱蝴蝶结,防止他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被玩到射出来......
“以后还敢不敢自己胡乱拿药吃了?嗯?”你装作生气的样子,手指圈起来更用力地刺激着他粗涨的冠状沟附近。
“呜呜阿平不敢了......唔啊真的不行了......”
他又被弄哭了,在你带给他灭顶般的生理刺激下,落下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有几滴还落在了你不断动作着的手背上,至于生气嘛,你自然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生气的。
可是争风吃醋的风气在你的后院不能助长,你必须得教训一下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处男,就算是西域王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在你的手心里乖乖求饶。
“嗯啊妻主,阿平真的不敢了......唔嗯求求您了......”
他又低低求了你好几遍,说了许多好话,你才终于给他松开了绑紧的蝴蝶结,“那要是还有下次该怎么办呢?阿平?”
“不会有下次的,阿平只听妻主的话。呜呜......”
这才乖嘛,你边摸着他头上柔软的发丝,又撸动着他硬到不行的性器,奖励他现在可以射出来了。
他咬紧下唇也没藏着掖着,马眼就像被开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