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杯水。”
“我也是。”
温雨的目光顺着他手臂看下去,他的手里拿的明明是一瓶酒。
“抱歉,我不该在你家放酒。”
“没事,没事。”温雨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道歉,“你想放什么就放。”
她刚刚盯着贺沢看,只是在出神在想另一件事。
最近一直横亘在她心中的一件事。
一点不值得被提起的陈芝麻烂谷子。
她问,“上学的时候你真的亲了我吗?”
“唔!咳!”正在喝酒的贺沢被吓得直接呛到了。辛辣的酒精在喉头摩擦,惹得他止不住地咳嗽,带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窘迫感。
温雨连忙把水递给他。
“不用。”贺沢没接过水。
在稀少的光线下,仍然能看见他涨得通红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别的原因,藏在发丝下的圆眼睛闪着微微水光。
他低头看她,露出一个与平时不同的笑,比哭还要苦涩。
“我没亲,我没亲上。”他不敢与她对视,“只是没忍住靠近了点,我怎么敢亲。”
这句话算得上半句告白,但温雨并没有感到很高兴,相反是一种很酸很酸的感觉,就好像把她的舌头丢进削了皮的柠檬里,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原来她真的错过了很多。
“贺沢。”她突兀地问了个问题,“你现在交女朋友了吗?”
“没有。”贺沢说,“我从来没交过女朋友。”
好的。
她踮起脚,伸出右手勾住他脖子,如同一项闪电袭击,很轻松就把他的脑袋往下带,对着他不安的唇亲了上去。
很凉,很软。
带着淡淡的酒精味和植物香气。
贺沢停住了两秒,便化被动为主动,伸出舌头探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