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事们一同分完烤鸡以后,又跟其他人喝了两杯啤酒,有点头晕,起身说要去厕所。
她打算出去静一静。
她不知道现在脑袋这么晕,是因为看到贺沢还是因为喝了酒。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如果她告诉了尚秋岑,尚秋岑一定会非常担心她。
此时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刻,不习惯这种场所的温雨感觉耳朵都快装不下这么多声音了。
“陪我们喝一杯吧,哥哥。”
在她去厕所的路上,好巧不巧,刚好被贺沢、以及刚刚跟贺沢说话的那个女生挡住了。
贺沢有礼貌地向后退一步,“不好意思哦客人,这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
“.......”
温雨的脑子像爆炸前夕般隐隐作痛,她摸着额头,低头决定换条路走。
结果贺沢一转头就看到温雨了,两人四目相对。
这下想装作看不见也没办法了。
“小雨。”
他两步走到她面前,问,“刚刚那杯酒还不难喝吧?”
“挺好的。”
温雨对这方面没什么品鉴水平,只能喝出果酱和酒精的味道,然后几口就到杯底了。
“那就好。”贺沢笑眯眯,“这杯是我调的,我还怕失败了。”
“没有,很成功。”
“.......没意思”,被冷落的女生跺跺脚,不太愉快地走掉了。
她一走掉,温雨和贺沢望了望对方,同时默契地露出“她终于走掉了”的眼神。
温雨的印象离,贺沢上学时经常这么多。
“温雨在喊我,先走啦。”
“小雨,你刚刚不是说有道题要问我吗。”
“嗯......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帮我同桌去买瓶水。”
他逃脱一些女生的接近就是这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