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徐?”李炙的声音明显嘶哑了,掐着她的脖子,狠狠撞进深处,像是要把她操死。
甄淖立刻认怂,结结巴巴道:“徐…徐……徐徐图之!”
这个疯子,她每说一个徐字就狠插一次,好几次被撞得尖叫连连,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
而李炙和她的感受差不多,他也觉得她是疯子。毕竟正常人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说成语。
——
大概过了两个月,这期间他们一直维持着床上关系,见面只做爱,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交流,甄淖只能从每次短暂的停留中了解到他的现状——他已经不再吃药,不用吃奇怪的营养餐,每天坚持锻炼;家里养了小猫,但李炙不让她摸,连见到的时间都很少,只隐约感到是只长毛白猫。
第叁个月,李炙迷上了舔她的逼。
又或者说,他其实一直对她的那个部位很感兴趣,即便不开灯,每次做爱的时候他也会掰开那里,看鸡巴操进去的样子。
他总是很沉默,只有操进她的身体时,他的眉毛会很轻地挑一下,那时一种名为占有的快感在作祟。
然后某一天,他突发奇想,想用其他器官探索她的身体。
李炙将她剥光,展品一般陈列在整洁的床单上。
他用两根漂亮有力的手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往上抻,仿佛要将那块鼓囊的肉丘展平,滑腻粉润的小阴唇被挤出来,像蚌壳里的肉。 他将舌头钻进去挑弄,因为被挤压着,连小阴唇也变得格外敏感,粗糙的舌苔舐在上面,像砂纸磨过,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舌尖终于深插进去,抵达最令她兴奋的点。
“呃哈~嗯嗯……”
甄淖忍不住挺腰,舌头顺势滑得更深,高挺的鼻梁跟随动作摩擦阴阜,淫水沾湿他的脸,那冷淡的面孔染上情欲后,竟让甄淖感到一丝鬼魅的恐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