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让人带给自己的话了,所以林郃就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事先走了。然后就离开了现场,徒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陆一澄和杨烁都清楚,林郃这是又去击剑馆了。每到这个时候,林郃都会去击剑馆发泄情绪,往往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有一处伤。但他本人却完全不在意,好像只有这样他才对得起林伺。
烁看着林郃被阳光拉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自陷深潭不愿出来,别人再怎么拽也拽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