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侵略感淡了。
眉眼间的轮廓似乎也柔和了些?
整个人透着一股......温顺?
晏玥心里嗤笑一声。
果然,这贱骨头,不打不服帖。把他蛋捏爆了,脾气就软了?
她的目光继续向下逡巡。那嘴角破皮的地方,锁骨窝那道划痕结着暗红的痂倒是光溜了。
恢复得真快。她磨了磨后槽牙,自己手机的事得磨回来。
而她下边的沉聿珩似乎有点僵硬。
他的一只手迟疑地搭在了她腰侧,隔着薄薄裙子布料,掌心温热。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作。
晏玥心里飞快地盘算。手机还在他那里。
现在这个局面,硬碰硬没好处。
得哄着人呢。
哄人嘛,得给点甜头才行。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凑得更近些,脸颊贴上他的颈窝。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嘴唇贴着他耳根呵气:“聿珩哥......”
她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我错了。那天......我不该那样对你那个地方......好点没?”
真没好意思直接说‘两个蛋’。
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点。
黑暗中,另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捞住了她的后脑勺,把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肌。
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头顶上传来:“玥玥,”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沉,辨不出喜怒,“说说,哪里错了?”
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那温热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碰到底下结实肌肉的轮廓。
听到这声音,晏玥心里那点悬着的怪异感才稍稍落定。
这就是他。
晏玥含糊地应着,又是撒娇又是耍赖。
“哎呀......错在哪里你肯定都知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