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过敏。
他极淡扯开嘴角:“你有病?过敏还养花。”
“……”
池夏无语,口罩下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是你的花。你不回来,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花,总不能丢了。”
——“段哥,你真不玩了啊?”
不甘不愿的声音落在耳膜处,过往记忆被打断,段斯礼垂下眼,表情偏躁,没搭腔。
“行行行,不玩就不玩,那我们再玩点别的,摇骰子?”
看他神色,迟行简就知道他没兴趣了,又提了别的游戏。
段斯礼这回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起身,要准备走了。 “不是段哥,今晚说好天不亮不回家的啊。”
见他要走,迟行简又嘟囔了句,这下玩游戏都凑不齐四个人了。
虞笑撇撇嘴,真是个猪脑袋,这都没看出来段哥是因为听到池夏花粉过敏了,心情不好嘛?
“迟行简,你真的很没有眼力见。”
她无语说,一抬眼,前方晃动的人群中,居然看到一抹还算眼熟的身影。
正巧是逼着池夏收花的那个男生。
虞笑哎了一声,“这小子,现在还一点儿事没有的来酒吧玩?看来之前那一脚真是给他踹轻了!”
段斯礼蹙眉,长腿又缓缓顿住。
几秒后,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扯出弧度。
……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药店,池夏买了点抗过敏的药膏。
她的脖子上起了红点,幸好不算太多,不然说不定真要跑一趟医院。
指纹锁滴的一声打开,白炽灯光晃眼。
池夏在原地站了好半晌,有点没反应过来。
段斯礼居然在家?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
心里想着,面上倒还算淡定,她弯腰脱鞋,穿上放在一旁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