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低下头,嗓音呜呜的。
“宝宝,张嘴啊。”
他气息有些喘,轻慢哼笑。
池夏听话地张嘴,湿润唇舌顺势挤了进来,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要被一并吸吮完,嘴唇也隐隐发麻。
“怎么不来看我?”
段斯礼压着声音问,语气不满。
池夏被亲的脑袋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雪带着舞蹈室里的一堆人都跑去看他打比赛了,也就她没去。 她吞咽了两下喉咙,回他一个字,“忙。”
啧。
段斯礼冷嗤一声,却也没追着她问,单手又将她从鞋柜上抱下来。
跳古典舞需要过分的瘦,池夏净身高足有一六八,体重刚好九十,几乎是瘦的伶仃,但该有的地方倒也有。
浴室只有一间,最开始两人每次都是轮着去洗,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块洗。
潮湿沾染着青柠薄荷香的雾蒙蒙水汽浸透整个玻璃,段斯礼手上沾着滑腻的泡沫,打圈似的往她起伏的胸口上涂抹。
池夏被折腾到眼圈绯红,心里慢吞吞的想,和段斯礼一块洗澡这事比练舞还累。
……
醒来时,窗外已经天黑了。
被子上的味道是熟悉的青柠薄荷香,不是她的房间。
池夏抓了抓头发,伸手开了灯,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房间比她的要大上一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电脑,以及各种音乐录制设备,贝斯、吉他、键盘等乐器。
她没多看,踩上毛绒拖鞋,开门回了自己房间。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整个房子的装修都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既视感,地上铺的都是木板,因为年代已久,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对比起段斯礼的房间,池夏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