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确实发生了变化,她好像正被快感席卷着身体。
陈简言他很坏,想把湿淋淋的手指插入余唯西口中,余唯西不从,他就哄她,骗她:“是甜的,跟糖水一样。”
她尝一口,呸在了他脸上。
有点咸。
陈简言立刻变脸:“敢在警察局局长脸上吐口水,你余唯西是第一人,信不信我枪毙你?”
他没动了。
余唯西毫不客气地怼:“警察局局长还私下用手铐逼迫女人跟他做爱呢,自己就应该被枪毙吧。”
陈简言突然又笑了:“是啊,做爱呢。”
调整姿势,重新再来,这次没有过多的疼痛,浅浅快感又蔓延上来。 “叫大点声。”陈简言的感觉越来越好,他眼睛闭着,微微蹙眉,哪里都是说不出的威武。
嗯?叫大点声?
余唯西哼哼唧唧,声音陡然一转,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
陈简言:“……”
结束时已是黄昏,陈简言等余唯西洗完后才去洗澡,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又看到余唯西张大腿低头在研究。
上次他也看到她如此,当时还以为她在自慰。
走近了,陈简言瞧见余唯西掰着自己在朝里看。
“没有裂开。”她自言自语,抬头时瞧见他出来,便抽了衣服去穿。
“还疼吗?”
“有点。”
陈简言将地上的手铐捡起扔桌上:“慢慢来,争取下次不疼,下下次有高潮。”
余唯西不说话,把衣服穿好。
“我去给你煎牛排。”
从陈简言家里出来时,已经华灯初上,她要去云霄,陈简言送她。
到地方后,余唯西下车,转身问:“陈局长,我走路的样子像不像被车压过的蛤蟆?”
她担心自己姿势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