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噘嘴,神色委屈。“江同志你说说,凭什么我不能吃?”
江砚闻言,笑了一下“小姑娘想一起就一起吧。吃饭而已。”
沉怀舟本想说什么,但对上顾星月那副眼巴巴望着他的模样,只能抿了抿唇“……随你。”
顾星月眼睛一下亮了,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抬头:“沉知青,你最好了~”
沉怀舟没接话,背过身往前走,耳尖却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到了沉怀舟家,刚一进门,顾星月便像回了自己家似的环顾四周,忽然眨了下眼。
“哎呀,我想起来啦,”她一拍脑袋,“我家还有一坛地瓜烧,是我堂叔私酿的。”
“我这就去拿回来,今天得给江同志露一手。”
“你家私藏?”江砚挑眉。
“嘘——”她比了个小声的动作,“我家堂叔会酿地瓜烧,说是以前供销社要送去县里评比的,后来剩了几罐。我悄悄藏了一坛,就等今天这种时候拿出来显摆显摆。”
沉怀舟看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别闹,这种东西要是被人看到,是要处分的。”
“私酿的酒,现在抓得很紧,上纲上线一句‘投机倒把’,你堂叔都得挨斗。” 顾星月倒是满不在乎:“哎呀,不会有人知道的~又不是拿去供销社卖,就是给你们尝一口嘛……再说又不是偷的……”
她说着看了一眼江砚“江同志应该也想尝尝吧?”
江砚没正面回答,他与沉怀舟对视了一眼,沉怀舟最终还是低声叹了口气:“……就一小口,别喝多。”
江砚顿了顿,说了一句:“不过你去拿酒的时候,记得别被人看见了——”
顾星月朝两人比了个“等我一下”的手势,转身哒哒哒跑出门去。
刚出院门,走过两条巷子,她拐进一间废弃的晒谷棚,左右看了看没人。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