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形成重要影响……
“打造绳索镣铐,确保你的手下看好他们,”阿波罗妮娅注意到恐怖堡伯爵的神情,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脸上捕捉到平静淡漠之外的表情,“怎么?你对我的指令有什么异议吗?波顿大人——”
是的,最后关头她改变了主意,或者说,驳斥了先前那个主意。作为艾德公爵的部将,她接收到的指令是阻击詹姆爵士带领的新军,现在这一任务超额完成。而作为艾德公爵的孩子,不管像不像个史塔克,她知道他决不会饶恕在战后杀死众多俘虏的行为。而且,作为阿波罗妮娅·雪诺,她怎么也不能一下子杀了叁千人。
这不是因为她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有感情,也不是因为某个人让她想起来她有感情的亲近之人,只是因为她凭借情感和理智的判断,形成了一套粗糙的原则底线。为了奔赴又一战场而杀死叁千俘虏是不可取的。
她压低眉毛,紧盯着波顿那双淡白的眼瞳。紧张的沉默在两人间成长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而嚣张、仿佛迫不及待来炫耀的叫唤声,从老远处便冲散了这气氛。
她没有转头去看就知道来者是谁——席恩·葛雷乔伊——她早已派人在一里格之外的河流上游接应他。
“没有。”卢斯·波顿终于答道,并以“我的小姐”表示告退。
阿波罗妮娅警惕地目送恐怖堡伯爵离开,然后将视线转回河岸。是时候见见她的“功臣”了。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流泻而进,在酒壶上洒下斑驳的银色花纹。帐外传来士兵们嘶哑的合唱,歌谣里满是战士赢得荣耀、成为英雄的故事。
盛满食物的小桌对面,席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从被敌人发现、带到弑君者跟前、再到谎报军情的全过程:“我没敢直视他,怕他认出我。毕竟在临冬城那会儿见过……当然我也没蠢到低头,免得他起疑。不过说真的,弑君者压根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