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蛮横的触碰都激起阵阵窒息般的颤栗。
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英兰突然松开了手,仰视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她今天穿的是英兰特意给她挑的纯白色长裙,简单又朴素的绸缎裁制,和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帮我把衣服脱掉。”
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的耳垂上,她努力保持理智,拼命摇了摇头。
这是英兰新换的豪华轿车,和他以前那个久经沙场的军用越野不一样,膝盖陷进柔软细腻的真皮座椅里,她一动也不敢动。
“你不喜欢在车里吗?”
她拼命摇头,英兰倾身步步紧逼,不断挤压她所剩无几的空间,悬殊的力量差距下,宽阔的臂膀轻而易举地将瘦小的她圈禁在怀里。
她是躲不掉的。
“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维。”
她的脸颊上瞬间烧起一层红晕,躲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英兰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领口。
纯黑手工西装勾勒出挺拔肩线,衣料在星光下泛着暗哑的孔雀蓝光泽,仿佛深海涌动的暗流。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帮英兰脱掉礼服外套,平整地铺放在座椅旁,再解开里面那件衬衫的袖扣。
他的领口别着一枚铂金打造的琴键造型领针,细碎的钻石镶嵌在黑白琴键的边缘。
她小心地取了下来,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英兰滚烫的喉结,手颤抖着一点一点解开衣扣下拉,露出了他宽厚的臂膀,精瘦的腰身,腹肌间流畅的线条随着呼吸的起伏清晰可见。
她顿时觉得喉咙发紧,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英兰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
她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粉白色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干净,从礼服丝绒质地的面料上轻轻拂过。
衬衫